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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教授手机游记—2018年阿尔山行之草原天路至滦河源

字号+ 作者:顾德欣 来源:未知 2018-09-27 16:04 我要评论( )

过去曾丰满的源头水曲,已变得时续时断,曾在滦河源觅食的成千上万只乌鸦,如今不知逃至何处。水泥观景台矗立在山脊,围起来的跑马场从远处飘来呛人的味道,喇叭里的叫卖声此起彼伏……2018年7月30日,顾德欣教授用图文记录下了草原天路至滦河源这段喜忧参半

从野狐岭入草原天路,似乎比前年容易些。经若干游乐场分流,二三十公里后,行车已变得通畅,沿途可看处尽可停车小驻。

 

牧场

这几年草原天路开发似乎有些过度,水泥观景台矗立在山脊,围起来的跑马场从远处飘来呛人的味道,阵阵锣鼓声响不知发至何处,喇叭里的叫卖声此起彼伏。上次卖烤土豆的老妇、牵马闲聊的壮汉和介绍二道边的姑娘所构成的温馨场面,已不知所终。不知是管理者将个体重新集中安排,还是个体本身优胜劣汰,呈现在游客面前的场景,正沦落为雷同于内地景点无趣商业的复制品。
这一天,华北雾霾扩散,草原天路也未能幸免。沿途的山岗、梯田和风车均隐藏在雾霭的身后,显得困窘而无奈。好在白色的土豆花、泛金的向日葵与浓紫的薰衣草不时挣脱环境的羁绊,将自己的容颜突兀于自驾者的面前,才不致埋没了草原天路的名声。

 

寂寞滦河源

与草原天路类似,滦河源这几年也过得难称如意。过去曾丰满的源头水曲,已变得时续时断,镜头里曾出现的不中断的飘逸闪亮曲线,如今似难再寻。
最令人难解的是,曾在滦河源觅食的成千上万只乌鸦,如今不知逃至何处。上次来时,记得密密麻麻的鸦阵将数里长滩边电线压成弧状,群鸦在空中宛若一片流云在飞翔,水曲上不断掠过黑色翅膀的剪影。
如今,这些场景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笔者问景区检票员,这位年轻人竟然不知道曾有鸦群的存在。问他何时来的景区,说是来了一年。又问门口浇花老汉,答称这几年菜地蚕食水滩不说,菜地还大量上农药。虫子杀死了,乌鸦没了生活来源,也不知是跑了还是死了。
环境和人类,都在悄悄发生变化。但变化未必就等于进步,变化也未必使人真快乐。据说,乌鸦在动物群里,是可与狗比肩的高智商动物。说不定哪一天,待环境稍加改善,鸦群又会展翅于闪电般水曲的滦河源。
草原天路由野狐岭进,桦木沟出,再折向通往沽源的高速,交通可称便捷。

 

作者:顾德欣,中国老教授协会战略研究中心主任,原国防大学教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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